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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戰紅色家譜:美麗姑娘一生“嫁給大慶”

2020-09-11 09:32:26    来源:大庆晚报    编辑:曹铭章

原標題:趙彩金和孫寶範在會戰年代結緣,故事被央視拍成專題片——

    美麗姑娘一生“嫁給大慶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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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是會戰年代梳著齊耳短發、美麗活潑的團委小趙;她是穿梭于荊棘小道、奔波在各個學校、負責少先隊工作的趙老師;她是拿著稀有的相機、一張張記錄下曆史瞬間的趙幹事;她與丈夫的愛情故事還被央視拍成紀錄片……

  50多年過去了,那場艱苦創業留給她的是,不苦,不累,從草原上采回的草籽、黃花菜,加上苞米面做成的“人造肉”,也不難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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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住在“多病”的幹打壘

  “我1961年從綏化師專畢業分到油田,被直接留在‘共青團農墾場委員會’工作。”趙老說。

  “當年的辦公位置,在今天的大慶油田曆史陳列館的北側,是一片建在沼澤地上的幹打壘。這片幹打壘雖然沒蓋幾年,但因爲沒有地基,基礎又建在泥塘上,春夏水泡,秋冬凍漲,已經被‘折磨’得‘未老先衰,體弱多病’。以前和我們相鄰辦公的政治部、戰報社都相繼搬走,只有團委還堅守在那裏。我們周圍幾棟幹打壘因爲人去屋空,沒人照顧,再也無力與泥塘抗衡,很快就‘癱倒’了。年輕的我們,仍是該辦公時辦公,該睡覺時睡覺,絲毫沒想到可能出現的危險。

  “我和另一位女同事,就住在辦公室裏。我們這間幹打壘,原本直上直下的土牆,隨著季節的變換,跟著土地伸縮的節奏,時而立正,時而稍息地歪斜著,被‘壓迫’的木窗框‘龇牙咧嘴’,要麽打不開,要麽關不上。直到有一天,一位領導從窗外走過,看到窗戶七扭八歪的樣子,過來一拉,窗戶差點沒整扇掉下來。一打聽,這裏住的還是兩位女同志,後怕得不得了。心大的我們竟然都沒有理會到這一危險。雖然說這是辦公室,但我們經常一天天奔波在各個學校了解情況,回來時累得倒頭就睡,什麽大風吹得窗框呼啦啦響、窗戶能不能打開等問題,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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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收獲“走”出來的愛情

  當年偌大的戰區,沒有交通車,想去哪兒,全憑兩條腿和一雙辨別參照物的眼睛。

  那時候的薩爾圖和現在兩個樣,主宰這片大地的不是衆多的建築物,而是一人多高的蘆葦和蒿草。如果至高點上沒個明顯的標志物,人很容易迷失在大草原的迷魂陣中。

  “可不是,我就有一回差點走丟了!”趙老笑著說。

  那年,主管少先隊工作的她,去現在油田總醫院西南側的運輸指揮部小學,了解少先隊活動情況。因爲冬天白天短,回程時,天已經黑了。運輸小學的領導怕她走夜路危險,要找個人送她,她沒讓,覺得一年走這麽多趟,閉著眼睛都能摸回去。可很快,這個自信被黑夜和四處都一樣的蒿草給消滅了。

  “我應該是從學校出來,順道先往北走,到現在的中七大路,再一直往西走,就回到單位了。可是那天天比較黑,岔路又多,拐來拐去,就奔著東北的方向走下去了。走著走著,該看到的公路沒看到,我知道迷路了,可一點也沒慌,停在原地四下張望。發現不遠處,有一個閃亮的東西。我心裏一喜,那是我熟悉的醫院播放廣播的大喇叭。我當時就想,幸虧有這麽個東西,要不真不知道走哪去了。

  “不久,我來了個陪走的伴兒。他戴著高度近視眼鏡,別看他近視度數高,可不管白天晚上,靠著他靈敏的耳朵從不迷路,這也讓我覺得這人很有趣。

  “他當年在宣傳部負責各學校的宣傳亚洲久久无码中文字幕工作,和我還挺對口。我性格外向,他也比較開朗,一來二去的,我倆走遍了戰區的各個學校。他到學校宣傳講課,我到學校了解少先隊的事情。結伴去,結伴歸,日久生情,最後成了一家人。”

  這個讓趙老不再迷路的不是別人,正是日後寫就《鐵人傳》,並被稱爲“鐵人精神傳播者”的石油名人孫寶範。這段荒原上“走”出的愛情,也被央視挖掘成爲專題片,名爲《嫁給大慶》。

  成爲“挖泥漿池專業戶”

  說起機關工作,許多人都會有個一張報紙,一杯茶的誤解。石油會戰時的機關,可不是你想象的這種狀態。

  在生活上,機關人員在60年代初期糧食最困難的時候,一個月定量只有28斤半,也就是說,在多數月份每人每天平均不到一斤的糧食。就這樣,每個人還要節約出一斤半的糧食,支援前線工人師傅。吃不飽咋辦?只能自己想辦法。

  “辦法就是就地取材。去草原上弄些草籽,在陳家大院泡摘些新鮮的黃花菜,回來摻點苞米面一蒸,出鍋焦黃,有點像紅燒肉,所以我們給這種發糕取名叫‘人造肉’。”

  那個年代的機關幹部,完成本職工作後,還有許多臨時、長久的會戰會要參加。

  “你知道嗎,會戰初期,鑽井工人打多少口井,會戰指揮部的機關幹部,就會挖多少個泥漿池,就是鐵人王進喜跳進去用身體攪拌那樣的池子。那時候的人不怕苦,爲了保證鑽井生産的順利進行,搶在開鑽前挖好泥漿池,不管下多大的雨,只要領導不下令,我們都頂雨大幹,無怨無悔。

  “挖的時間長了,我們都成了專家,鐵鍬在指定位置上畫出大致的輪廓,深度、規格這些標准,不用尺量,基本都合乎設計的要求,大家都笑稱我們是挖泥漿池的‘專業戶’。”

  采訪時,趙老正在籌備出版一本叫做《看照片,憶當年》的書。

  她說,當年的團委有一架120照相機,這讓她比別人更幸運地留下了當年許多珍貴的瞬間,也因此有機會把它們整理出來。用照片講故事,有圖有真相,讓更多的後輩們通過照片了解曆史、了解那場讓人難以忘卻的石油大會戰。

  記者後記:爲了那段不應遺忘的曆史

  □伏虎

  剛寫《會戰紅色家譜》時,許多年輕人問我,你寫的那些故事是真的嗎?那麽艱苦的條件,那些人真能咬牙堅持住?

  頭幾次聽到時,我會和他們講自己親曆的故事,自己的所見所聞,並拿出一些珍貴的曆史資料佐證。可問的人多了,心裏總會有些情緒,覺得他們問得幼稚,想得淺薄。

  然而,坐下來想想,又釋然了,他們這些在甜水裏泡大的孩子,是很難理解那個年代的人們爲國分憂、無私忘我的奉獻精神,這成了我決心把這個欄目進行下去的動力之一。

  一年多的時間,寫了60多期,現在問那些問題的年輕人少了,許多人在感謝,感謝那些爲這座英雄城市的崛起而奉獻自我的先輩們;感謝這座英雄城市給我們留下的,讓世人仰視的精神財富;感謝我們這個欄目能把鮮爲人知的會戰曆史挖掘出來,讓他們知道、記住、傳承……這,也是最讓我欣慰的事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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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词:老會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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